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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向未来的大学教育——访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寇元老师

guo  2009.01.02   名师名课   评论关闭 总浏览数:7,307

 内容提要:本文根据我们对寇元老师就教学及其相关问题的采访整理而成。在采访中寇老师以高度的责任感,阐释了大学教育的基本矛盾,论述了本科教育的基本目标,剖析了现代教育的基本思路。并对北大现存教学的种种问题,表达了自己的思考和建议。寇老师还结合自己的教学经验,以生动的事例讲述了如何做好教学工作,引导学生兴趣与思考的问题。

 

一.大学教育的基本矛盾

记者:首先非常感谢寇老师对我们工作的支持。您在科研和教学方面都非常有建树,今天能够听听您在教学方面的经验和意见,对我们会非常有收获。

“应试教育”是我们国家在教育方面的一个严重问题。从小学到高中,大部分学生经过强化训练学到的只是知识,在对知识的运用能力,特别是知识背后深层次的思考方面,有明显的欠缺。面对这种情况,大学老师的责任显得尤为重要。所以我想请您谈谈您在这方面的体会。

寇老师:我觉得不管是在欧美,还是在中国,大学的基本矛盾,就是所谓的一流学生二流教授的问题。这样说好像是贬低了我们的学校,其实不然。因为年轻人是一代胜一代,他必然会超过现在的这一代。像北大这样的学校积聚了很多非常优秀的学生,他们在本科期间是一个酝酿能量的过程。如果老师从教学的角度对学生关注不够,实际上对人才来说是致命的,没有让他得到发挥。这种问题在欧美也是一样,我们应该承认这个问题。

另外一个问题是像北大这样的学校,我们在教育思想和教学管理上对教师的关注和指导不够。我们不承认,也不讨论关于教师自身的问题。如果谁要讨论教师队伍,谁要说起一流学生二流老师这个话题,说不定还会受批评。教师队伍问题不能拿到桌面上来讨论,这对我们教学的提高非常不利。当然这并不是贬低我们老师,我说包括欧美大学都面临这样的问题。

记者:中国古代虽有“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”的说法,但一向过于尊师重道,把教师当作学识和品德上的完人。您的意思可不可以理解为,现在的教育界还普遍没有做好面对这种学生比老师强的准备?

寇老师:对,中国的教育太强调老师对学生的教导了。上次校园网来采访我时说“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”,我说这话值得研究。硬要说老师就都是“灵魂工程师”,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。

记者:在欧美这个问题是不是解决得好一点?

寇老师:欧美经过50-60年代的工业化后,人的整体素质达到了比较高的水平,所以解决得比较好。我们还没有得到解决,是因为我们经济发展得很快,教师的队伍不是分层次分梯队上来的,而是通过引进、突击提拔的,这是其一。其二,我们应该注意随着经济发展,学生的对象也在发生变化。以80后为代表的这一代学生,和以前的学生有很大的不同,他们独立思维的能力、接受信息的能力、对社会的了解和经验,因为信息社会的关系,不见得比我们老师差。60后、70后这一代的学生,是属于工农子弟为主体。从80后以后,学生的队伍发生了变化,有相当一部分学生,享受到了国家经济发展的好处,从小生长得很顺利,没有经过什么大的磨难。再过30-40年,我们的学生主体会变成以中产阶级为主体的队伍。我们应该针对这样的人,决定需要倡导什么样的教育,不然就是空话。我们要对整体教师的素质、教学的方式方法不适应新一代年轻人的思维、没有追上信息时代的步伐等等问题,有个正确的评价。不要总吹嘘“我们教学特好”,不要一讨论教学,就是一堆空洞的官话。

记者:您能在针对不同背景的学生,教学上要表现出不同特点方面举个例子吗?比如以前教的学生、现在教的学生,在教学方法或策略上有什么不同之处?

寇老师:从大的方面说,70后过渡到80后,80后现在过渡到90后,不同时代的学生思考问题、接受知识的方式有变化。从实际的经验来说,比如我有很多学生从大三大四就带着他们,接着读研,这种师兄师弟一届一届的格局有时会阻碍一些特别优秀学生的发展。某些师兄可能在心理上还是会有论资排辈的想法,那我作为导师就要悄悄地解决好嫉妒、伤害等潜在的问题,做一些思想工作,加强沟通,引导大家放宽心胸,在组内创造很好的协作的环境,加强促进大家的共同成长。

记者:前几年我们一直在提所谓“教育要面向未来”。但这好像就是一个口号而已,究竟如何面向未来,未来是什么样的,面向未来要做哪些准备,这些方面很欠缺。

寇老师:面向未来要具体化,我们未来面对的是学生主体的变化。我们应该判断好学生队伍发展的趋势,不要总拿陈旧的观点来看学生。不要总说现在的孩子没吃过苦,长不大,这种观念是错的。老师们不能因为以前自己受过磨难,就觉得自己成长了,有经验了,这不是一个固定的模式。完全在一个优越的、平静的成长条件下,也能培养出优秀的人才,这是一个时代的趋势和要求。反正我不同意说“没吃过苦就长不大”,这是上一代人成长的经验。

记者:您这一点我非常赞同。吃苦有好处,也有很大的害处,在眼界和思维方式上,有很大的局限性。要根据学生的时代特点因材施教,首先教师自己不要拘泥过去时代的眼光和经验。

寇老师:从心理学上和社会趋势上,我们应该看清楚这些问题,对将来的教学有好处。像80后这一代,家境很顺利,从小不缺吃喝的占相当比例。我们老师这一代,大部分家境不是特别好,作为人才出类拔萃终于熬出来了。用旧的思想来引导这一代学生,未必是一个正确的方法。在30年以后,当80后、90后这些学生成长为大学教授的时候,老师和学生在这方面的差距可能会缩小。

记者:面向未来的大学教育,您认为一名优秀的老师应该具备怎样的素质?

寇老师:第一,他应该有完整的学历背景,这是现代教育所需要的。第二,在他的人生轨迹上,有获得成功的经验,这对于引导年轻人是很重要的。获得成功的经历使老师的心态比较高,言谈话语之间感染学生的力量会有所不同。第三,要有一定的视野。我们有的老师视野不够宽,像门户之见、相容能力差等这些老师之间发生的问题都是因为视野不够。相当一部分老师,大学毕业后出国,回国后当老师教一门课。这样的老师成长为优秀老师的余地比较小。老师们有机会应该到社会上闯荡一下,然后再返回高校当老师。我觉得欧美在这方面比较重视,很多老师都有在社会上工作过的经历,比如在公司,在国家部门工作过,在股票市场上工作过。教师队伍由一群有十几年的社会历练,取得一定成功后再返回高校的人构成,和社会接轨的差距相对就比较小。我觉得这三个因素是一个好的素质背景。

记者:社会经历对文科院系可能更容易操作一些。对于理科,一旦老师到社会上离开了科学前沿,再返回高校会不会存在衔接的问题?

寇老师:这个问题不大,是我们的人事制度卡住了。除了大公司和企业的研究机构外,还可以进入中科院,趁着年少气盛,做到四十几岁再返回高校,这是很好的。我本人是97年从中科院来到北大的。欧美著名大学的著名化学教授,很多都是从公司、企业又返回大学的。

记者:我觉得公司的社会性可能是很强的,但是中科院和高校有很大的区别吗?

寇老师:科学院和高校的主体研究方向不一样。高校研究的是基础科学,科学院是R&D (research and development),实际上是以研发为主体。在科学院工作后,再返回到大学,做教学和基础研究,这种模式比博士毕业后一直在高校的发展模式好,符合我说的对教师要求的三个素质指标。

 

二.大学教育要引导学生成长

记者:能具体谈谈您在培养学生方面的经验吗?

寇老师:不管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,兴趣很重要。在培养学生的过程中,当一些学生丧失兴趣了,学习不努力,我们就要花相当的工夫调整他,找一些具体的事情让他对世界重新产生兴趣。没事聊一聊,吹吹牛,让他重新产生兴趣。学生都很聪明,老师再用对付高中生的办法,每天讲课是没用的。我觉得引导学生学好知识、学有所用,大学和高中有很大不同。大学期间主要还是要让学生对所学的内容、所做的研究方向产生兴趣,需要老师用高起点的要求引导学生。

记者:您觉得大学生对学习失去兴趣是什么原因呢?是和我们的高中培养方式有关呢?还是说到了大学以后有某种原因,失去兴趣的?

寇老师:这有很多种情况,比如贪玩,沉迷计算机等。但不管怎么说,本科生教育的目标是要培养学生长大成人,研究生教育的目标是对学生进行专业教育。在培养本科生成人的过程中,学生出现一些迷茫和不循规蹈矩的情况是正常的。

前年有一个本科生,突然出现问题了,课不爱上了,手机关了,电脑也关了,他父母打电话都打不通。有人说找心理辅导吧,看心理医生吧,其实越这样,把这事弄得越严重。后来父母和班主任都没办法解决,就来找我,因为他进了我们组准备做毕业论文。这时你要有个判断,莫非这孩子真有问题?我跟他东拉西扯地聊了两次,我判断他正常!对,他自己也认为自己都正常,就是觉得失去了兴趣。他才多大,他哪知道这社会有多少很有趣的事呢?那时我正在筹备一个会,跟他东拉西扯地聊着,我就提出让他全权负责会议秘书的事,管上百篇稿子的征集和筛选。这个活不但工作量大,还要和组里的研究生接触,还要和外边的人联系,经过一年的社会历练,这个学生的心理就调整过来了,我的会议办得很成功,他自己也有了成功的感受。他现在还在我们组,在联系出国,心态已经很积极了。

我们的教育应该站在高的起点上,不是忽略学生存在的种种问题,而是用另外的事情引导他,激发他的兴趣,让学生对社会和未来有兴趣,充满信心。这样在大四毕业的时候,他能够长大成人。大学不仅是知识的教育问题,更是一个总体素质的教育问题。

记者:像您刚才说的非常重要,大学这个阶段是一个长大成人的阶段。但是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忽视这个问题,实际上还是主要偏重于传授知识。

寇老师:对,传授知识是典型的高中教育,以考上大学为目标。本科生的成人教育需要老师们的创造,特别像北大这样的高校,要创造一种文化环境,引导、帮助学生和社会接触,这些对于学生的总体培养非常有好处。不要只盯着知识,片面拿绩点、学分来衡量学生。

记者:以前我遇到一个大学毕业生,冬天很冷的季节睡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。他说他现在就是一个民工,他想走向社会。我说你和民工不一样,你受过高等教育,你应该表现出比他们更积极、更聪明的一面来。我认为大学生要走向社会,不能说大学是大学,社会是社会。大学生毕竟在大学里待过,要利用他的优势,比如对知识的运用能力,同时克服他的短处。在您的教学过程中,在讲授知识的时候,和社会的应用、接轨方面,您是如何在教学中注意这些问题呢?

寇老师:化学的研究目的就是应用,服务社会。现在高品质的生活,都是以化学来保障的。我经常把新材料、新产品这些前沿的内容穿插在教学当中。另外,我经常请校外的成功人士来讲课,接触不同角度的看法也是接触社会的一个方式。我的本科生和研究生,每年都有1-2次到外面去参加大型会议的机会,有时会全组学生一起去待上四五天。因为经费有限,这种活动不可能很频繁。但老师要注意做这些引导,让学生开眼界,和社会有所接触。

记者:目前关于学生人生引导这一块,是不是主要凭借老师个人的素质和视野在做,学校并没有一个很系统的规范?

寇老师:是的,这是个缺憾。如果老师们都意识到这个问题,即便在本科生的大课中也能得到体现。老师的意识、思维通过教学潜移默化地传达给学生,对学生更有利。可是能这样做的老师很少,大部分老师还是在照本宣科地讲知识,忽略了自身个人魅力的影响力。但实际上学生观察老师是从人性而非从知识的角度看的,这方面如果校方和老师整体队伍有所注意,本科生教育的水平会有提升。

校领导和相关教学部门应该有意识引导老师思考这些问题。当然这个不是用行政办法能解决的事情,与教学脱离的专门机构和专门文件恐怕也没什么效果。从校领导的角度,应该尽量让老师们思考这些事。

 

三.教学经验与体会

记者:您对于现代教育技术在教学中的应用问题,有什么评价呢?

寇老师:现在因为有了多媒体,课堂变成了卡拉OK,这是我很反对的。文字语言和书面语言是有明显区别的。我建议课件上的文字和书面语言应该做得很好,但老师不要照本宣科地念,要用口头语言来讲,要有现场的发挥。特别是所谓的名师,更要注意这一点。以前的老前辈们,经常在课堂上留下生动的细节,都是因为没有照本宣科,而是有热情的现场发挥。良好口头语言的表达,会增加老师与学生的沟通,增强感染力,提高教学效果。作为我来说,不论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的课,课件的文字我都尽量严谨,让学生读几遍就能明白,但是我上课不照着讲,这也是对教育传统的延续。

记者:您的教案是否会不断修改补充?您在授课时会讲授前沿性、不太成熟的内容吗?

寇老师:当然会不断补充教案。我觉得无论文理,前沿性问题很值得突出。比如社会的热点、经济的热点、健康的热点等。比如化学,像基础化学、普通化学、物理化学这样的基础课中,每年不断穿插一些前沿性的内容,是有好处的。基础课很容易穿插前沿内容,但正如我之前所说,一些老师没有前沿工作的经验,毕业直接留校当老师,这会对他引用前沿内容造成一定限制。

记者:现在的前沿科学,愈发细节化、琐碎化,和传统经典知识间的差距会不会越来越大?在课上穿插这些知识,学生有没有兴趣,或者说有没有困难?

寇老师:对于学生的困难不大。像在《NUTURE》、《SCIENCE》等杂志发表论文,他不专注于你是三级学科或是四级学科这些小细节,他要求你的发现对大化学、大物理,甚至对自然科学领域的影响。这就说明把前沿进展引入基础教学,完全是可行的事。

记者:您在穿插前沿内容的同时,是否还要来提炼前沿内容和经典内容的关系和意义?

寇老师:再前沿的重大发现,它还是符合自然科学方方面面的基本原理。这些基本原理抽出来,在基础的教学当中都能够体现出来,我觉得这个是很有意义的。而且对于学生学习积极性的提高,鼓励学生胸怀远大,都是很有帮助的。

记者:我听说您在教学方面,专门引入以学生为中心的方法,还有一些措施。您能不能简单描述一下您的教学过程?包括备课、教案撰写、上课、课堂注意的情况、课后讨论、作业、成绩评定等,您是如何从事化学教学的?

寇老师:这要根据学生队伍的不同有所设计,真要花功夫。比如文理通选的《魅力化学》,我讲授得挺成功的。我每节课给每个同学发一张小纸片,下课后收回。每节课从200多个学生的评点中,能归纳出7-8个共同的问题。这些问题我会在下次课上花3-5分钟做出回答。于是这样一个大一学生的课就上得很成功,学生的评价也很好,他们觉得上课和老师沟通没有困难。

至于专业课,像《催化化学》,就要用另外的方式。因为作为给研究生上的专业课,我觉得要把老师如何选择、思考科学问题的思路讲给学生。课堂上要穿插有适当的提问和引导,让学生提出异议和他们的想法,按照他们的思路、思维、知识水平来了解他们。结果就会有一些研究生上了课,还希望到办公室拜访你,和你谈,没问题。只要我们能够理解青年人的思维方式,以学生为中心是能做到的。

记者:您对作业、考试这些方面,是什么样的态度?

寇老师:考试一定要严格,不讲情面,铁面无私。我在出考卷时要做到不好好听讲的学生考不过。虽然这个事做起来有难度,但正如我刚才说的,如果能做到把课件和教学、文字语言和口头语言区分开,就能够实现。特别是专业课,除去讲授知识外,更多的是介绍思路,让研究生沿着导师的思路想问题,从而掌握科学的方法和分析问题的方法。老师在课堂上要有相当一部分的发挥,这些发挥要囊括在考试当中。时间长了,会在学生中形成一个口碑。所以我的《催化化学》,从来不怕他们不来听课,因为前几届都出现过不来上课考不过的情况。我有相当一部分考题是考分析、综合的方法,光看课件是不行的。

像《魅力化学》的考试也要求很严格。学校有规定,优秀率只有30%。200多人的文理通选课,想把这个事做好需要有引导和严格的尺度。《魅力化学》的考试不仅有小论文,还要从小论文里挑5-6个学生,在最后一节课做一个20分钟的小演讲,这很激发学生。学生写小论文特别希望自己能得A,我们评A的尺度就是30%。我觉得掌握得越严格、越规范,学生越能接受。我不赞成老师为了体现和蔼可亲,所以考试很松的做法。

记者:您说得对,“严师出高徒”是我们的古训。现代社会,“严”不是指严厉,而是尺度的严格与教学原则的坚持。

 

四.思考与建议

记者:您认为国内的大学教育与国外相比存在哪些问题?

寇老师:国外大学的优势主要体现在这些方面。第一,教师队伍比较整齐,始终维持40岁左右的教师群体为主体,有可操作的标准。国内教师队伍不整齐是因为咱们的教育在发展阶段,还没有发展得那么完善。第二,我们对于学生将来就业等问题的关注还不够。我们应该在教学中教导学生和社会接轨。国外从大二大三开始,校园里关于职业、招聘的信息就很丰富,学生参加的社会活动,包括打工挣钱也比国内多。国内这次的奥运志愿者使大量学生有机会参加社会活动,这很好,我们要创造各种机会让学生接触社会,在大学期间就有所历练。

记者:我注意到我们所谓的大学理念、教学理论这样比较有影响力的著作,好像都是欧美的。像北大、清华这样在中国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学校,您认为人才培养的根本目标、宗旨应该是什么?

寇老师:哈佛大学、耶鲁大学、剑桥大学、牛津大学、东京大学、京都大学等世界著名高校提倡所谓的精英教育,出身于这些大学的著名科学家、政治家的比例是相当高的。北大和清华实际也面临精英教育的问题,但我认为这个问题在目前不应该过分强调。中国大学教育当前这个阶段的基本原则是“公正”,是使受教育者公平。如果我们在教学当中过分强调精英的观点,有脱离社会之嫌。

记者:您对学校教学管理这方面,有没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呢?

寇老师:教学是大学的主要工作,但目前我们学校对教学投入的精力不够。我提倡教学管理部门的负责人包括校长副校长应该走进教室,经常听课,而不要搞什么形式主义的报告、讲座。校领导有了亲身的体会,才能做出切实的评点,总结出可行的思路。校长听课在欧美的大学是一个比较普遍的现象。这会提高老师的教学积极性,促进教学的发展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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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记者:郭九苓

采访时间:2008年10月23日,上午10:00-11:00

录音整理:赵舒萌

文字编辑:赵舒萌,郭九苓,寇元

定稿时间:2009年1月2日,经寇元老师审阅同意。

 

附:寇元老师简介:

寇元,理学博士,北京大学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教授,博士生导师,北京大学绿色化学研究中心主任,中国化学会绿色化学学会副主任,催化学报副主编,中国化学会理事,多家国内学术期刊编委,多家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委员,中科合成油技术有限公司高级专家。发表论文百余篇,他引逾千次,享有国家发明专利8件(转让一件),保持中国化学领域高引论文第一名纪录多年(2003-2008),研究进展先后被 C&E News (2005),Chemistry World (2007),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(2005, 2007), SYNFACTS(2008), New Scientist (2008) 等专文报导,先后获教育部自然科学奖(2005),北京市自然科学奖(2006),Elsevier出版社高引论文奖,高引作者奖(2005, 2006)。主持本科生文理通选科“BASF魅力化学”六年之久,颇受好评。目前致力于绿色化学和离子液体,绿色化学中的现代催化,现代催化中的纳米簇催化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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